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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传人》读后

    编辑:丁涌泉     来源:旗子       加入时间:2009/05/31 13:07:39     浏览:

  • 《帝师传人》俞美玉主编,中国文史出版社,2008年12月第1版。
    话说《帝师传人》(刘日良)

    “刘基文化研究网”是了解研究刘基动态的一扇窗口,平时源于喜好上网的习惯,也源于对先祖的景仰,我自然做了“研究网”的常客。读刘基研究专家的文章,每次都是遏制不知的激动,全新的观点以及论据,你想不撞个满怀,那是不可能的。待到我买到《刘基与刘基文化研究》一书的时候,我开始决定走入刘基以及刘基文化的领域,不为什么,只为一路的新鲜

    如果说之前所读的郝兆炬、刘文峰合著的《刘伯温全传》是引起我对先祖丰功伟业的兴趣的话,那么之后所读的吕立汉、周群、周松芳诸位先生的论著,则是比较系统地接触刘基的研究领域。而俞教授等所述的刘基文化论,无疑在前两个层面的基础上触发了我的另一层思考,即“刘基研究的学术意义和民间意义”以及由此生成的刘基“学府文化”和“民间文化”。在不久前看到的《帝师传人》,主编俞美玉副教授无疑在这两个文化层面的集合进行了一次有益的尝试。

    《帝师传人》全书六章,依次为“刘基其人其事”“有关刘基的名胜古迹”“刘基后裔之历史名人”“刘基后裔流布概述”“温、丽两地刘基后裔聚居地概览”和“刘基精神的传承”。如果就各章总目来看,该书的“学府味”“地方味”就已经很浓厚。如果再细化到各个小节,那么这个风格也就更加明显。

    在全书最见学术功力的是“刘基其人其事”、“刘基后裔流布概述”与“刘基精神的传承”三章。这从作者立论之新颖、考据之充分、征引之广博中可以看出。它们的执笔者均为高校刘基研究专家,因此本书自然就多了几分“权威性”和“学府味”。正如该书“前言”所说,他们编撰《帝师传人》,就是要“尽可能表达其先贤功绩的伟大、留给后人的遗产、以及本族人群流布的成因与概况”,从而在“刘基后裔有编撰‘帝师传人风采’意愿之际,”“有所引导与提高”,力求“丰富与深化内容”。感慨颇深的是俞美玉副教授所做的《刘基的所立之功》以及陈守文所长所做的《刘基后裔、文物、遗迹在温州丽水分布情况调查》。前文立论有据,旁征博引中述功绩,完全是方家之风范;后文调查详实,删繁就简中说现状,实在有治学之高标。还有书中附录的老教授蒋逸人的几个篇章,闲话中也见学者风采。

    就《帝师传人》体现“学府味”来说,俞教授主编已经做到,而且相信她不难做到的。我最觉得诧异的是这些处于学术金字塔顶尖的专家,甘愿与来自基层的刘基后裔们同台亮相,同写风采,实在难得打个比方,就像建筑大师和小孩搭积木、筑沙堡一样,此刻,大师的风采不在于他高超的技巧,而在于大师的品格,在于“合作”中传递的责任爱心。那么如俞美玉一样在《帝师传人》中担纲编写任务的专家们是怀揣着是怎样的爱心责任呢?
    《前言》说,这几年,刘基研究所在深入刘基后裔进行的走访和社会实践中,“都感受到很多刘基后裔对刘基道德、功业、文章、知之不深”,为使“刘基后裔或乡民对自己祖先贤、地方先贤”有更多的了解,“增强其自豪感、促进其从祖先刘基身上吸取更多的精神营养,视其祖先贤为做人做事业的楷模”,“通过对祖先贤足迹的认识,增一分对人生的感悟和提升”,他们才不遗余力地促成《帝师传人》的编撰。这份爱心责任来自他们乐于助人的人格魅力, 也来自于他们工作过程中尤其是研究刘基精神自觉形成的学术修养。

    这点我是深有体会了。我与俞教授的认识,是在网络上,聊天也不过两回,至今也未曾谋面。但知道我是刘基的后裔,对于我的所求无不以诚相。记得第一回找俞教授聊天,我就很冒昧地请她帮我校正毕业文稿(一篇关于刘基《郁离子》的文论),她还未看文稿就欣然同意,并且没几天就给我回复,还建议我去参看张秉政先生的《刘基郁离子研究》。之后她又很热心地帮我把文稿推荐给《浙江工贸学院学报》。我自知笔拙,对于发表专业刊物,不做奢想。但就这事来看,她是十分乐于助人的。因此知道她出版了《帝师传人》的消息后,我立即找寻这书,就是想通过她的著作更多地了解她的学术修养、她的人格魅力。我如今能这么早看到《帝师传人》,也是她告诉我的消息,说书已到各地负责人手里。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刘基后裔来说,俞教授是这么热诚,那么对于熟悉的朋友,她的真诚也就可想可知了。“真诚是对生命的最大尊重”,这是她QQ中的个性签名,她该是将它当做座右铭并身体力行了吧。

    对于他们在工作中尤其是在研究刘基过程中自觉形成的学术道德修养,我是在阅读刘基的一些作品以及俞教授撰写的《刘基精神与温州精神》后才下结论的。俞教授在《刘基精神与温州精神》中将“刘基精神”归纳为五方面:一是对世事的超越与突破,成就了大功绩大事业的儒家所提倡“大勇”之精神;二是心系天下、关注民生的为民情怀;三是诚于自己、诚于事业、诚于社会的人文精神;四是通晓天地人之性理,遵循人性物性,主张天地之盗的智性精神;学问博洽、经世致用的务实精神。这份精辟的见解已收录在《帝师传人》中,读者只需翻阅它,就能感受精彩,并深为其论析所折服。《帝师传人》的编写专家们,只所以摒弃学府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潜到民间来,与没有学术背景的、甚至没有多少文化水平的刘基后裔们打成一片,这与他们深受刘基思想的浸染也不无关系。

    刘基之对世事的超越与突破,难道不就是俞教授们“下潜”,打破学术研究的固有的牢笼的大勇吗?刘基之心系天下、关注民生的情怀,难道不就是俞教授们关注刘基后裔、在弘扬刘基精神中提携关爱吗?刘基之诚于自己、诚于事业、诚于社会的精神,难道不就是俞教授们投身研究工作忠于自己的事业、忠诚于自己的道德良知以希冀服务于社会的宏愿吗?而所有的这些,累加起来,你就会发现,俞教授们所做的工作难道不是“遵循着人性物性”、积极务实地做着研究、从而让学问真正发挥经世致用的效应?她之于刘基后裔的理解、支持,无不深深烙着“刘基精神”的痕迹,同时又无时不在传达着他们的宽厚与仁爱、自信与豁达,因为她们既是“儒者”,也是“智者”。

    请看:

    “刘基后裔虽然对刘基文化认识不足,对刘基真正核心精神价值有待进一步认识与传承,但刘基精神特质是流淌在刘基后裔中的,他们对于世事与他人的关注,他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们乐于奉献不求回报的精神,无一不是儒者精神的典型体现。……完成自己、完成自身的‘安身立命’正是刘基精神最闪亮的地方,我们每个人不可能有刘基那样的禀赋与机遇,但是在自己平凡岗位上和人生角色中,追求自己的追求,给身边的人和世界添一抹美的色彩,便无愧于伟为‘人’了,也许这正是刘基精神在其后裔中传承的要义所在,才泛化了蓬勃的刘基家族和刘基文化。”(《帝师传人·前言》)

    这是“儒者”才有的话语,温雅里总是流泻着春日的阳光;这也是“智者”才有的明慧,泛化的文化才是根基。失去根基的文化,变成形而上之后,总归有一天会枯竭而死。如果我们要做这样的解读,那么这是否能看做俞教授们“下潜”,编撰《帝师传人》以尝试“民间”“学府”交融的另一个理由呢?

    我想应该是的。责任与爱心,如果是俞教授们“下潜”,力促“学府文化”和“民间文化”相互交融的内因的话,那么关于文化泛化以及品质提升的问题,就应该是刘基研究走向“学府”“民间”交融的一个外部原因。从这个层面去理解《帝师传人》的编撰意图,也许我们会为俞教授们的努力尝试而拍手叫好。因此我在浏览《温、丽两地刘基后裔聚居地概览》时,并不觉得那些印上个人简介以及附上的照片是仅仅为自己作传,而是力图传递一个信息:帝师传人有自己的风采,帝师的传人有自己的价值追求。

    读者只要稍加留意,你就会发现陈伟华、陈守文二先生在《刘基精神在后裔中的传承》一节中,很详实地论述了刘基后裔对刘基精神的继承和弘扬。文章说,“刘基百折不挠、愈挫愈勇的进取精神,好善乐施、热心公益的奉献之心,天下为己任、尽忠报国的赤子情怀,潇洒俊逸、博学多才的文人遗风”在后裔的传承中最为突出。这个观点的总结,无疑给刘基后裔提供了一个新的人生坐标,对于刘基家族文化的积极发展具有很高的指导意义,也应视为《帝师传人》的精华篇。那么,陈伟华、陈守文二先生的这篇文章是否可以从另一角度佐证了我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刘基文化研究走向“学府”“民间”的交融并非错误的选择,而是看准了刘基文化的“可泛化”和“可提升”的特性。“学府”“民间”相交融所体现出来的文化的地方性、时代性的优势又成为文化的推动力源,可以拓宽“学府文化”的发展空间,可以提升了研究的综合水平。

    由上述的几点,我们再来反观《帝师传人》的编撰,也许还有再改进的方面,比如刘基“学府文化”的横向拓宽、比如刘基民间研究(包括后裔的分布、著作的研究等)的补充、资料的再整合、再校对等等。当然这并不是我等不熟悉刘基文化的人所能做到的。学问之路没有止境,相信我会再欣赏到俞教授或如俞教授一样的刘基专家的的更优秀的著作。那时我将再细读三天三夜。

    是为我的读后感。不妥之处,敬请方家批评指正。
    苍南莒溪刘基后裔二十二世刘日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