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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开千古人豪刘伯温与俞源的神秘面纱———刘基为俞源村设计太极星象真伪考辩①*

    编辑:丁涌泉     来源:赵瑶丹 方如金(浙江...       加入时间:2009/11/01 15:18:42     浏览:

  • 以下是引用片段:
      浙江省武义县俞源村位于钱塘江与瓯江两大流域分水岭的凡岭和大黄岭的北部,是宣平溪与熟溪的一个联接点。它地处山区和平原盆地的交接点,是括(丽水)婺(金华)间行旅的必经之地。这条古道路程较短,岭也平缓,人们从松阳、宣平到金华大多经过俞源,杭州、金华的官员、百姓来往婺杭也多走此路。因此,清嘉庆年间(1796-1820)武义知县张荣堠特赠匾“惠及行旅”,挂在俞源村万春堂内护门上楣,足见当时俞源客旅之盛及俞源村在括婺间交通要道上的重要性。
      俞源由俞氏家族兴建,历经32代,至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俞氏家族世代勤劳创业,以耕读为乐,行商为富,尊礼重教,急公好义,人丁兴旺,人才辈出,为远近闻名的浙中一大望族。这一俞姓聚居的古老村落,以其悠久的历史文化积淀、淳朴的耕读家族文化以及博大精深的明清民居古建筑群闻名于世, 2000年被列入省级历史文化保护区, 2001年被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2003年又被命名为我国首批历史文化名村(全国仅12个)。俞源村之所以能成为中国首批历史文化名村,除了上述原因外,还与刘基及以刘基为首的“浙东四先生”留在武义的丰厚历史文化积淀密不可分。武义县的风景旅游资源开发于1998年,俞源村的开发也开始了实质性的启动,当年武义县旅游总收入相当于全县总产值的1. 28%。从1999年到2005年比例逐年上升,[1]2006年达到近百万人次。武义已经在向旅游富县的方向发展,而刘基的文化遗产在其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一、刘基为俞源设计太极星象说问题的引发俞源村位于武义熟溪主要支流之一的乌溪上游。乌溪发源于俞源村东边的九龙山与南边的大黄岭头,两条源头溪水在俞源村的洞主庙(建于宋代)前汇合,从村中流过,至村口入乌溪。流经村口一段呈一巨大的S形径流,西边是一片农田,东边除部分农田外,主要是一片茂密的古树林,从表面看很像一个画在地上的太极图形。这一现象史书及宗谱上都没有文字记载,民间也从来没有刘基为俞源设计太极星象的说法。
      1996年7月,武义矿山公司中医气功师俞森惠回家休假,在村口古树林中练气功,觉得“气场”很强。他观察四周地形,看到S形的溪流,整个地形很像一个太极图。联想到太极与气功的关系,他提出了疑问:这个酷似太极图的地形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故意改造设计的?据《俞氏宗谱》记载,刘基到过俞源,而刘基是精通天文堪舆学说的,太极图会不会是刘基当年为俞源村设计而建成的呢?这一发现引来了许多专家、媒体到现场观察,都认为很像一个“太极图”。经丈量,整个“太极图”面积达120亩。后来又在村中的古建筑、古家具器皿上发现绘有太极图形的竟有四百多个,一时,俞源村好像成了一个太极图的世界。
      1998年,李纲纪念馆馆长马林先生到俞源村考察。村中退休干部俞步升介绍说村里原有七口水塘,叫七星塘,村中古建筑保存完好,还有28幢。很快马林先生就写了几篇文章在报刊上发表,其中题为《俞源村,活脱脱一幅星象图———武义县这个村落留下许多奇异不解之谜》的文章在1998年8月15日《钱江晚报》头版发表,在媒体上正式披露了俞源村有太极星象图的消息,后由新华社发了新闻稿。接着,电视、电台、报纸杂志等媒体都争相报导或转载。马林认为:“俞源古村落布局并非如有关专家所说的‘八卦’,实际上是一幅‘天体运行星象’,比‘八卦’要复杂,即由二十八宿(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北斗、黄道十二宫组成的星象图。贯穿俞源古村的溪流是‘赤道’,村内的七星塘(井)是‘北斗’,即北斗七星,有大小五组七星塘(井),大量的古建筑群即‘二十八宿’,村口的‘巨型太极’是环绕‘大北斗’星宿距离最近的‘黄道十二宫’之‘双鱼宫’,即双鱼(阴阳鱼)星座。对照我国一九七四年在河北张家口市宣化发现的辽代砖墓‘星象图’,俞源的村落布局与该图显示的‘星象’一致。因此,俞源古建筑群是‘天罡引二十八宿,黄道十二宫缠绕’的天象布局,是罕见的地上天体星象奇观。”他还进一步指出:“俞源俞氏先祖……与刘伯温、宋濂、苏平仲等人以文会友,纵情修契。刘伯温是个对堪舆学、天文学极有造诣的占星术家,估计就在这个时候,俞源‘有眼光’的领导们为了使宗族不散,子孙旺盛并科举登第,利用俞源地形独特,和刘伯温这个术士共同创立了俞源奇景‘天体星象’,巧妙的布置‘紫微拱照’即北斗七星,按二十八宿位置营造建筑,如把俞氏宗祠的位置列于西方白虎之首(即奎宿)。巧妙的是北斗象个木杓,把俞氏宗祠装在‘斗’内。”他在注解中又说:“古人造天象古村至今未留下文字记载,依笔者之见:①天机不可泄露。②天文星象在古代来说是既高深又神秘的学问,掌握在皇帝和极少数权臣手中,平民百姓不得使用。为免遭灭族之祸,有关国家命运大事都要通过占星术来决定。未留下点滴文字记载亦情有可原。”同年10月1日,古村以“俞源太极星象村”的名称正式对外开放,接待海内外八方游客。
      刘基创建俞源村的太极星象之说进一步促使国内外媒体争相报导,浙江武义发现“俞源太极星象村”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1999年,美国邮报也发了题为《俞源村有太极图》的报导,并进一步认定刘伯温曾频繁出入俞源与友人谈书论卷,俞源村的巨型太极图可能就是他设计的。
      同年3月11日,首届中华生态文化旅游研讨会在武义召开,会议鲜明地提出一个命题:俞源———天人合一思想的结晶。会议对俞源古生态文化遗存,即太极星象的布局进行了广泛而热烈的讨论。论文《人与自然之生态谐调》认为:刘伯温对俞源村的改造,着眼于使该村“藏气聚气”,“七星塘”的布局还含有“启发伦理和社会政治观念的意义”。论文《天人合一,自然无为,俞源之道》认为:刘伯温为俞源设计星象村落,既是“重振乾坤”抱负的“寄托”,又是其“天人合一”世界观的体现与“天人合一”建筑意境的实施,其构筑的实体也符合人与自然和谐的原则,具有科学性;并认为刘基设计的巨型太极图既是按照自然法则改造水土的措施,又是改造人们观念的意象物。几乎所有与会论文都把刘基描绘成是上知千古、能预测未来、精通谶纬术数、扶鸾占卜、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给刘基与俞源村蒙上了一层眼花缭乱、神秘莫测的面纱。
      二、从刘基特定的政治生涯和社会背景看那么,刘基会不会、可不可能、敢不敢在俞源村大兴土木来营造太极星象呢?
      “基幼颖异……博通经史,于书无不窥,尤精象纬之学,西蜀赵天泽论江左人物,首称基,以为诸葛孔明俦也。”[2]3777刘基23岁中进士, 26岁出任江西瑞州高安县丞,此后在元朝断断续续为官十余年,几乎都是基层小官,而且还一再受抑贬,曾四度罢黜赋闲。他48岁时愤而弃官,隐居家乡南田,次年著《郁离子》。在元末群雄割据的背景下,他50岁时接受朱元璋之邀而出山,参与军机,成为朱元璋开创朱明王朝浙东地主官僚集团的主要代表。但是,随着明王朝政权的建立和日益巩固,统治阶级的内部矛盾也不断展开。朱元璋对勋戚重臣的猜忌心日重,以致发展到大肆屠杀开国功臣宿将,无论朝廷的元老重臣或是府县官吏甚至基层小官,都生活在极度恐惧之中,随时随地都会招致不测之祸、灭顶之灾。以刘基“性刚嫉恶,与物多忤……慷慨有大节。每论天下安危,义形于色”[2]3781的正直耿介性格,他与明王朝内部淮西武装官僚集团的新贵们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诸多矛盾,终于又走上了战战兢兢的险恶的仕途生涯。洪武元年(1368)八月,天大旱,刘基秉公执法处斩了李彬,为此得罪了权臣李善长,加上建言祈雨未得证实,致使朱元璋对刘基第一次震怒。刘基深感自己的仕途如履薄冰,又恰逢其妻去世,于是借此请求告归。[2]3781他在《春蚕》诗中感叹道:“可笑春蚕独苦辛,为谁成茧却焚身。不如无用蜘蛛网,网尽蜚虫不畏人。”又在《病眼作》诗中说:“自公衰年已无几,膂力卒单筋脉缩。”还在《老病叹》一诗中发出这样的哀叹:“我身衰朽百病加,年未六十眼已花。……不如闭门谢客去,有酒且欲辞喧哗。”他以春蚕自喻,借诗中老病之叹发出对朱元璋兔死狗烹的不仁不义行为的愤恨。刘基回家不久,朱元璋很快又致书令其还赴京师“同盟勋策”。为求全身,刘基只好韬光养晦,不求显达。洪武四年(1371),“正月,李善长罢,以汪广洋为右丞相、胡惟庸为左丞、刘基致仕。……汪、胡故衔基,遂还乡”。[3]尽管刘基在故乡“还隐山中,惟饮酒弈棋,口不言功……其韬迹如此,然究为惟庸所中”,[2]3781最终还是未能逃脱佞臣的诬陷。洪武六年(1373)七月,刘基因谈洋②事件受到朱元璋的惩处。为避免嫌疑,刘基只得以垂老身赴京引咎自责。洪武八年(1375)三月,刘基病重归里。“抵家,疾笃……居一月而卒”。[2]3781
      刘基一生仕途坎坷,他处处小心也难逃朱元璋的猜忌,到后期他的规谏朱元璋几乎都不予采纳。谈洋事件中,刘基被误认为犯了朱元璋最敏感的天象征兆、地理吉凶这类朱认为关系国家命运前途的大忌。刘基虽遭小人诬陷,但之后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赴京请罪,惟恐招来杀身之祸。从刘基的人生处境来看,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做这种触犯皇帝“天条”的事。
      如果刘基为俞源村设计营造巨型太极图,必然要兴师动众,大搞水利工程建设。这样浩大的工程必然会被人所知并广为传播,而此类事又是朱元璋专制神经中很敏感、很忌讳的。在朱元璋“以猛治国”、“削足适屣”的方针下,特务网的检校和锦衣卫的特务人员专主“察听在京大小衙门官吏不公不法,及风闻之事,无不奏闻”,[4]29他们专做告发官员、民人等的阴私勾当,足迹遍布朝野。刘基绝不会冒着身家性命和杀头灭族的危险去为俞源村搞这种工程,就是俞源村俞涞一家再有恩于刘基,从刘基政治生涯的特定条件及他生活的社会背景来看,他也万万不敢做这种蠢事。
      三、从地质、地貌、水文地质看从地质、地貌、水文地质学的角度看,当河流流出山地或支流注入主流处,都会有较多沉积物堆积,形成扇状的沉积地形———冲积扇。俞源村口的大片水稻田就是第四纪时形成的冲积扇。村中的河水流出村口遇到山体基岩,由于横向环流的作用凸岸堆积,形成河漫滩,凹岸则发生侵蚀作用,在下一个流段又发生凸岸堆积,凹岸又发生侵蚀,致使出村的径流成蛇曲状,看上去就成了一个S形径流。这是山区水流从狭窄地带冲到山谷地带形成的一种常见的地质地貌。俞源溪流注入乌溪后,也产生多个S形径流注入熟溪,而熟溪在注入武义江时也有多个比俞源村大得多的S形蛇曲河床。这种现象完全是自然形成的,决不是人工能完成的。
      在俞源村被定为国保单位以后,武义县博物馆制订保护规划时调查发现,整个村内远不止七个塘(井),十七个也不止。人们要饮水、洗涤,七口塘(井)是不够的。至于构成所谓北极七斗的
    七星塘(井),至今也有多个已湮灭成平地或被填埋,只留下二三个。因此,在村中众多的塘(井)中人为地提取七个,把它们硬拼凑成北斗七星,这完全是牵强附会的主观臆想,是毫无根据的。
      马林在《武义古建筑现状及保护措施》中提到俞源村“现存古建筑按清华大学统计多达395幢……比江西乐安流坑260幢多135幢”。然而,清华大学陈志华教授等人在俞源村调查时发现,完整和比较完整的明清古建筑仅有51处。武义县博物馆上报国家文物局是53处, 2004年经过核实复查也是51处,而且这些建筑最早是明万历年间(1573-1620)建造的,离刘基时代的跨度达二百年以上,况且明代建筑仅占少数,主要是清乾隆至道光年间(1736-1850)的民居建筑。据此,强定二十八幢古建筑为二十八宿也是一种臆附。如果说古代的天文星象未留下文字记载,这也与史实不符。早在殷商甲骨文中就有帝王占卜问天象的记载,之后的历史文献中更是有很多帝王询问天文星象的记录,这是常识。
      四、太极星象玄又假,仪象权衡实又真
      对于俞源村的太极星象说,国内也有少数专家持不同的看法。紫金山天文台教授徐振韬在媒体上看到武义俞源用太极星象来布置村落的格局,感到十分好奇,曾于2002年春专程赶到俞源去看个究竟。同年4月18日他专门写信给武义县文旅局主管文化的邹伟平先生,就俞源村的“天体星象”谈了六点看法。在谈到溪口S型溪流时他认为:从地质结构来看,是天然形成的,溪流在遇到坚硬的石基的阻挡,就会改变方向。对“七星塘(井)”问题他指出:从(俞源村的)鸟瞰图来看呈“北斗七星”状,据说这是刘伯温设计的,我认为更重要是刘伯温为俞家排辈的十个字即“敬卫恭仪像,权衡福寿昌”,这是具有明确的天文意义的。“仪像”或“仪象”,就是泛指“天文”或“天象”。清朝有一部御制的《仪象考成》,就是专门介绍钦天监关于天文工作方面的著作。“权”代表“天权”,是北斗七星的第四星;“衡”代表“天衡”,是北斗七星的第五星;“权衡”,实际上就是代表“北斗七星”。古人崇拜“北斗七星”,道教也尊崇其为星神,因此,民间一直把“北斗七星”当作主管“寿夭生死”的大神。“敬卫恭仪像,权衡福寿昌”意思就是要俞家虔诚敬奉天上的“北斗七星”,它们会保佑俞家世世代代福寿昌盛的。
      在谈到天文时,徐教授认为: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天文”是皇家御用的,是只给皇家服务的,因此,历代皇朝都明令民间“禁习天文”,违反者将判重罪。地面建筑只有京城和皇宫可以模仿天文星象。陵墓建筑,王公贵族一般可在墓室顶部模绘星象图,以期“魂归天国”,其余都是违禁的。他认为刘伯温当时是绝对不敢按天体星相来设计的,那将会违反禁令,引来杀身之祸。
      马林先生曾将他另一篇题为《星象图与古村———俞源古村落布局》的文章寄给清华大学陈志华等教授,陈在回信中十分恳切地说:“我们对占星术一窍不通,年纪老了,再学也迟了,对您的大作不敢发表什么意见……我们对您的精神十分钦佩,真正是十分钦佩,工作如此细致,难能可贵……。”实际上陈志华等人对俞源村由刘基设计“太极星象”说表示了一种委婉含蓄的否定。
      2006年2月,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地名的故事》一书,在第173页中也写到了俞源村:“1998年,北京清华大学三位教授在浙江进行古建筑考察时,惊奇地发现这里(武义俞源村)不仅保留了全国最多的明清古建筑,还发现俞源村的布局是按中国古代的天体星象图‘天罡引二十八宿,黄道十二宫环绕’,充满着道教传奇色彩。俞源村的布局与1974年在河北宣化辽墓中出土的星象图排列完全一致。村中还有按北斗星状排列的7口水塘,当地称‘七星塘’。该村最大的古建筑俞氏大宗祠就建在北斗之斗内。……俞源村……溪流成‘S’形……据村中老人讲,俞源村的布局是精通天文地理的明代开国谋士刘伯温规划设计并坐镇督造的。”这完全是马林先生主观想象的一些观点,但该书作者却不加调查、不作核实地强加在了陈志华教授等人的头上。因为这本书出版前诸多媒体在渲染俞源发现“太极星象”一事时都认为是陈志华等人发现的,所以陈等三人当年就给刚退休的武义博物馆馆长涂志刚先生写了一封类似声明的信。为了弄清真相,本文将信的全文转引如下:
      涂馆长:
      近一年来,我们从报刊如一些宣传材料上多次看到有关俞源村的报导,其中突出宣传俞源古村村口呈“太极图”形,村内395幢古建筑是按天上“二十八宿”位置营造,因此俞源成了中国神奇的“太极星象村”,引起国内专家学者的关注和群众广泛的兴趣。
      1998年我们曾经带领学生到俞源村进行调查、测绘。俞源村保存的古建筑确实具有历史和文化的价值,很值得妥加保护和进行研究,我们也在进行这方面的工作。但是浙江省、金华市和武义县的媒体报导中有关我们的一些意见是与事实不符合的。例如我们没有说过“发现了”所谓村落“太极”、“八卦”的布局;因为没有对俞源村所有古建筑作过精确统计,因此并没有说过村内现存明、清古建筑有395幢之多,也没有与江西流坑村的古建筑数目相比,更没有讲过这些建筑都是按“二十八宿”位置布局和营造的。而且我们曾一再以口头或写信说明:以上这些说法,迄今为止,并没有可靠和有力的证据,不应宣传。
      对于俞源村的研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抒己见,本属正常现象。但我们希望,一切研究都要本着科学的实事求是的精神,不要妄断。
      今天,俞源村的规划与古建筑受到广泛注视,它们的价值引起多方面的兴趣,我们感到十分高兴。但是为了不致对我们的态度和意见产生误会,烦请您将此信转送有关单位与报社,不胜感激。我们希望,在以后的报导和“学术论文”中,不再出现上述关于我们的误传。
     
          楼庆西 陈志华 李秋香
          一九九九年三月廿四日
      楼、陈、李三位先生都是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年逾古稀的老教授,他们对国内外古建筑研究都有很高的造诣,尤其对于建筑风水理论即民居的环境理论有很深的研究。他们的学术研究态度非常严谨,没有历史根据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这从他们对俞源村的研究中可以窥见一斑。
      有直接文字依据的是《俞源俞氏宗谱》中记载刘基有恩于俞涞村百姓,为他们做过不少好事,其中就有为俞涞子孙辈取字,首取“敬、卫、恭、仪、像、权、衡、福、寿、昌”十字,而这十个字中“仪、像、权、衡”四字是含有天文意义的。所以,刘基为俞源村造“太极星象”是玄之又假的,但是,他为俞涞一家排辈十个字当中的“仪像权衡”是实而又真的。刘基运用他丰富深邃的天文知识,选用这四字的天文含意来预祝俞家福寿昌盛,这已是难能可贵了。在朱元璋高度强化的专制主义统治下,刘基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以他险恶坎坷的政治生涯来讲,他是不可能也万万不敢在俞源村大兴土木来营造所谓的“太极星象”的。
    五、余论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刘基是元末明初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和谋略家,被后人尊称为“立德、立功、立言”的三不朽伟人。刘基为武义人民及俞源百姓所做的种种好事,武义人民永世难忘。他在武义留下的许多动人事迹和神话传说至今还在括婺古道上流传。武义县横山村刘基庙建于光绪年间(1875-1908),文革中被毁坏,现在又重新建造,且香火很盛,这即是明证。刘基是人而不是神,我们批驳马林先生以及那些盲目附和者们此种天体星象之类的伪科学的目的就是想把歪曲颠倒了的神化了的刘基从神坛的位置上请回到武义的地面人间,这样反而更亲切、更符合历史事实。刘基在历史的时空中不过是一闪而过,但他留下的刘基文化却是一笔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令后人享之不尽,用之不绝。刘基文化是一种历史现象的客观存在,不仅对当时及今天,而且在后代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活、民情风俗等领域都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以下是引用片段:
    注释:
    ①武义县志办邬浩良先生为本文的写作提供了详尽的资料,在此
    特表示感谢。
    ②“谈洋”在今文成县朱阳乡,《明史》、《明书》、《明纪》俱作“谈
    洋”,而《实录》、《国榷》、《罹罪录》、《方舆纪要》俱作“淡洋”。
    《国榷》载,太祖洪武六年正月“温州盗据瑞安万里林,官军捕灭
    之,置淡洋巡检司。谈迁曰:“《刘诚意传》云:‘瓯括间有地曰
    淡洋。’”1984年新编《文成地名志》定名为“谈洋”。
    参考文献:
    [1]胡旭东.把“旅游富县”纳入我县发展战略努力把旅游业培育成
    我县经济发展的重要增长点[EB/OL]. [2007-09-01]. http: //
    www. wynews. cn/gb/node2/node171/node202/userobject1ai39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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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张廷玉.明史·刘基传:卷128[M].北京:中华书局, 1974.
    [3]郝兆矩.增订刘伯温年谱·洪武四年辛亥[M].郑州:中州古
    籍出版社, 1990: 176-177.
    [4]刘辰.明初事迹[M].金华丛书本.